一个人为了名利可以做出任何事情,为了生死则更甚,这本就是人的天性。
北堂春脸上的肌肉是微微颤抖,他的声音同样颤抖。
“我……是朝廷的人,只会为朝廷做事!”
这是一句不该出现的解释,石永清并不在意他的解释。
“我想你该走了,你如果再不走的话,说不定我又要改变主意了!”
北堂春没有再说话,他默默的抱起了侏儒的尸体,转身;下楼。消失在了茫茫的暗夜中。
风在呼啸。
一个从小被当做杀手来培养的人,敏锐度一定是超越常人的。
石永清倚着窗台,望着孤月残星。他想平静,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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