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阳抚须而思道:“想必他们是从雪下而来,依托积雪遮掩,打洞前行靠近。”
统领愤愤道:“好一些鼠辈,只会做这偷鸡摸狗之事,惧我等强弓,欺我于身前。”
桑阳道:“此刻危机,还请云青兄弟、石磙地兄弟助我,于情于理,也是维护大洛国之名,桑阳在此感谢。”
云青闻言,也想帮助桑阳,不提救命之恩,单单对于这匪徒行径,他便有些厌恶。毕竟他心思还很良善,要不当初也不会破誓救下小离。
他望向石磙地,寻问这糙汉的想法,二人虽同生共死过,但也需尊重他人。
石磙地恨恨道:“不用大人说,爷们也要出去问候下他们,那风雪差点要了爷们的命,爷们得讨回个说法,这碗大的拳头不打在他们身上,他们就不知道爷爷叫石磙地。”
桑阳大喜,他不知二人实力,但在如此风雪下能全身,定是不凡,有二人助力,必可击退来犯。
他谢过云青二人,便随护卫出去,他要到船板看看情形,也好组织守御。
众人一齐到了甲板上,船沿周围皆有敌人攻击,他们着黑衣,又以黑巾遮面,手持刀剑,进击有度,配合默契,身法武技熟练而灵活,出刀快准稳狠,杀人见血犹如吃饭喝水,好像一群久经沙场的老兵。
这些人不简单。云青回想,积雪经历天寒地冻,坚硬如铁,光是雪中挖洞靠近,不惊动东目国护卫,已然不容易。
且此处并无他人,何故要黑巾遮面,岂非掩耳盗铃?想必是有所顾忌,看来背后之人,很有来历,却也怕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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