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磙地以拳,正对侍二十一之剑。
毫发无损。
细看,原来这糙汉,不知何时,手上多了幅拳套般的护具。
云青汗颜,桑阳欣喜,侍二十一惊愕。
“嘿嘿,你当你爷爷傻嘛,拿拳头对铁剑?”
侍二十一面作阴冷,这糙汉拳硬,看着淳厚,嘴上却真是毒辣,犹如泼妇。
“爷爷可不是你,长得像个面首,脾性如同孺子,这会又不敢真面目示人,难不成昨夜偷鸡摸狗,被人家抓个正着,还是被娘们挠破了面皮,没脸见人了?”
石磙地之毒舌,云青之前略有见识,此刻再闻,却发现这糙汉深如大海,不可捉摸,之前对他的尖酸,不过毛毛细雨。
云青有些同情侍二十一,这个世界,人们还尊礼重德,石磙地这般泼妇骂街行为,怕是个人都无法忍受。
侍二十一是剑宗弃徒,但他自命清高,内心傲气的很。
对申原公子的卑躬屈膝,被公子当狗似的呼来喝去,那是他不得已,可被石磙地这般辱骂,还是他手下败将,却是激起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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