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如同黑潮散去,在滚滚黄河水中不见了踪影,东目国人又惊又喜,桑阳一瘸一拐的走上船头,阳光洒下,他笑的如此明媚。
龙羽舟提速前进,两岸青山快速倒退,石磙地站在船尾大声喊叫:“嗨,那剑人,爷爷才刚刚热身,你怎么像个乌龟一般游走了呀,哦,爷爷知道了,因为你长了张小白脸,所以身子也是软弱无力呀。”
云青抱着木盒走近,桑阳命令护卫们善后,船板上猩红一片,在日光中格外刺目。
“幸不辱命,木盒万全,贵使大人请看。”
云青在石磙地好奇的目光中,将木盒恭敬送回,桑阳一把抱住,犹如抱着自己的婴孩,细细审视。
好一会,命人将木盒带走,妥善安置,桑阳正了正衣袍,对着云青、石磙地,恭敬的深深半跪拜谢道:“桑阳替所有东目国人,深挚感谢云青、石磙地兄弟,以后,你们二位,就是我们东目国人的恩人,就是我们东目国人的亲兄弟。”
船板上所有东目国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半跪拜谢,连那些伤者,也以头触地,双手平铺在前。
云青赧然,他不知木盒中是何物,如此重要,以至于东目国人这般大礼。
他赶紧搀扶桑阳,石磙地倒是两眼一闭,站的端正,接受大礼。
“大人,礼重了,云青怎能承受,快快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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