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肃然:“两位可称君子也,如此相识,青之幸矣,不如我们要些甘草席地,如枕天地,却也胜过温帐软榻。”
“如此妙矣。”
糙汉向店小二索要甘草,不一会他就抱回来一大捧,随意铺在地上,四人分四方对坐,中置一小桌,摆着黄橙橙的油灯。
“说来也怪,那瞎眼老头跑的真快,我们不过慢他片刻,这一路上奔走,却是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糙汉感慨道,他刚才环视大堂,也没有见卖唱父女。
赵仕子想了想道:“或许是他们拐去别处,毕竟道上小路纵横,怕是没跟我们一个方向。”
言语间,酒已上来,糙汉迫不及待打开狠嗅,却道声好,四人分碗欲食,相互举杯却被孟仕子叫停。
还不知诸位名姓。
糙汉急切道:“爷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西北狂沙城石磙地是也。”
二仕子闻言脸色微僵,先后拱手正色道:稷下学宫——赵慎,孟居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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