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畅饮。
碗来箸去,笑谈风声,四人快意微醺,大块朵颐,大笑江湖,宴酣之乐,非华食玉奉,非丝竹之声,乃外人不可知也。
其他旅人仿佛也被感染,个个情绪高涨,与好友同醉人间,共蹉跎,喈嘘笑骂之音不绝如缕,宛若酒市菜场。
楼梯口的精秀男子眼神一凛,如此吵闹,怕公子已然愠怒,他快步走向石磙地,准备杀一儆百,这里就属他声音响亮。
石磙地虽沉于对饮,却警惕不减,精秀男子还未走近,他便知来者不善。
转首相迎,石磙地大脸已然红扑扑的,好像施了女子胭脂,他喷着满腔酒气嗡声而问:“怎滴,干甚?”
酒气在灯火下闪着淡淡的彩色,浩浩荡荡的冲向精秀男子,虽然石磙地席地而坐,可嗓门太大,一时兴起并未收住,终究是气冲斗牛,以下击上,喷了男子一脸。
精秀男子面若寒霜,仿佛一下子被冬雪冻结,他唰的一声,不见抬手动作,寒剑已然斩向石磙地。
云青眼眶一怒,却来不及阻止,也是他不曾预料,精秀男子不声不响,竟然直接拔剑杀人,毫无王法。
其实就算他提前知晓,只是以他目前之功力,虽可看到,却不可阻止,精秀男子出手间已有宗师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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