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了业,他凭借自己的扎实基础,进入一家小公司实习,而他,也成了一个没日没夜,远离社交的码农,之所以选择程序员,无非是安静,可以不用和人交流,毕竟陈缘孤独脆弱的心,早已经包裹的严严实实。
工作生活苦,可陈缘不觉得苦,有钱赚,还不用交际,这就是他想要的,可是他沉默的性格,却不受同事待见,以至于他技术一流,资历也老,数年过去了,还只是个技术员。项目经理总是把最困难的部分让他来做,其他同事也背后对他各种嘲讽。
前些月,组里新来了个女实习生,她礼貌而善良,安静又单纯,让陈缘不由得多给了她些帮助,一来二去,二人熟络起来,实习生管陈缘叫师父,二人以师徒相称。
小徒儿一口一个好师父,甜的人心晃荡。
陈缘也晃荡了,毕竟他也是人,那心上的盔甲稍稍裂开了道缝隙。
一个日本客户的项目,让项目组所有人都有些头疼,日本客户出手大方,但他们向来以严谨高效著称,组里刚走了几个老人,新人们完全不能驾驭这种级别的项目,经理皮笑肉不笑的答应给陈缘涨工资,并拍拍陈缘的肩膀暗示此事全交于他,陈缘面无表情,算是默认,他能够同意,不在工资,若是项目不能按时保质交付客户,整个组将会被解散。
为了还能听到那声甜甜的好师父,陈缘独自挑起重担,一个人负责分析设计建模构库写码测试等,他将自己关在一个小黑屋里,不分日夜写代码,饿了吃泡面,困了就睡两小时,醒来继续奋战,连续近半月的奋战,项目终于是如期交付了,那一刻,陈缘只感觉好累好困,那声甜甜的好师父还没听到,陈缘就此一觉不醒。
没想到,这一觉,竟成了生死相别。
陈缘不禁心上伤感,鼻头酸涩,可是难受了半天,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泪水。
听说鬼是不会流泪的,难道我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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