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鼎元笑声戛然而止,后调已然成了惨叫。
只见霍鼎元扑倒在地,面前如豆子般满地打转的,是沾了血的碎牙。
云青已然站在他跟前,正缓缓落下扬起的巴掌,同时从怀中掏出方巾。
“族老,真是好大的口气呀。这是病,得治!”
云青努努嘴,作嫌弃模样。
“云青不才,侥幸习得医术皮毛,今日便帮族老叩齿去秽,疏通一番,免得日后熏到他人。”
云青扫视众人一番,面含微笑,拿着方巾,细细的擦拭双手,同时向回踱步。
“我是我爹生的,我爹是老太爷生的,小子无何本事,只可惜生来就姓霍,没记错的话,老太爷应当也是姓霍吧……”
云青重新坐上方椅,将擦拭过的衣角随手一丢,弃如敝履。
“族老说我是杂种,云青才疏学浅,不明其意,遂挖心掏肺,思来想去,族老之言,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姓霍的都是杂种!包括老…太…”
祭月眉头抖动,赶紧狠狠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云青的不敬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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