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呆呆的站在黑驴前,手上端着的木盘已经空空,只剩几丝热气苟延残喘,片刻后烟消云散在空中。
大黑驴舌头对着唇边一卷,舒畅至极,肚里添了东西,欢快的哼哼直叫,同时后腿如弓,卯足了劲向少年踢去。
旅人们吓得捂住双眼,仕子眉头狠皱,糙汉暗自握紧拳头,百里威也凝神屏气。
黑驴飞奔之快,众人已见,何况懒驴蹬腿,如人挥臂,顺风顺水,简直是快之又快,犹如欺风踏月。
眼看少年要被踢中,谁知少年忽然犹如风中落叶,雨中浮萍,天上白云,飘逸绝伦,好似柔软轻纱,顺借风势,堪堪躲过驴蹄,不多退一丝,不少避半分。
妙极!
百里威不由心里大赞,直呼惊艳。
老头才反应过来,竟是这大黑驴吃了给百里大人的香饼,当真是该死,不过要先撇清关系。
老头小眼睛一转,大呼急呼道:“百里大人,是这小贼,是这小贼驴抢了大人的饼……”
说着一手指驴,忽觉得不妥,又赶忙用另一只手指向少年。
百里威审视着少年,心里又惊又喜,如此俊才,当真让人惊喜,心中生出招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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