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内室,厅中。
申原公子正坐,精秀男子半跪。
申原公子接过寒剑细看,精秀男子微慌的细细道出。
灯火通明下,剑身雪白如镜面,如银月,如白玉,如飞雪。美而通洁。
只是如今上边多出一块墨迹,好似白壁之瑕疵,毁汤之鼠遗。
申原公子掏出锦绢细擦,奇异的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擦拭分毫。
更奇的是,剑身完好无损,没有一丝裂痕。
申原公子眉头紧蹙,如此手法,平生未见,闻所未闻。
墨迹擦拭不掉,已然是力透剑背,入骨三分。
可如此力道,剑身却无丝毫折损。
申原公子目光一凛,有些愠怒道:“二十一,你可曾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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