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堂先生略显尴尬,方才为酒争执才结,希望不要再来一次,不过他看云青面善,定不是不讲理之人。
他唤个伙计,帮小丫头搬酒,将酒一坛坛的搬到门外的马车上。以往时日,他们青居是送酒上门的,只是今日特殊,便只好让客人自带了,这是青州人人都懂的规矩。
云青听罢,心里稍稍遗憾,没了最好的天香醉,稍逊一筹的,倒也无所谓。可是品过地灵酒后,他怕寻常凡酒,皆已无味。
看堂先生见云青犹豫,他想了想,自荐道:“小兄弟勿忧,虽暂无天香醉,可其他酒种也不逊色,可以尝试下。或可暂等些许时日,等下批天香醉醒窖。”
云青摆摆手,他今日酒瘾犯了,怎么能等待,还是买其他的吧。但他心里有疑惑,遂开口道:“我有疑惑,还请先生赐教。”
“赐教不敢当,小兄弟请讲。”
“我进门之时,看到店里搬出许多大釜,觉得奇异,这天色欲雨,不知是何意。”
看堂先生闻言,抚须轻笑,小丫头也咯咯笑出了声。
云青眉头微拧,表示疑惑,难道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以至于引人发笑。
小丫头轻快道:“小恩公,你别介意,我不是笑你,只是你如此问,定是个外乡人了。这个事我知道,我来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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