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雾是夜灵宫的元老,战功卓著,地位尊崇。所以无论她有什么失礼的举动,也没人敢说她的不是。
上一个对她出言不逊的人,现在大概已经变成一具死尸,被安放在某个阴暗的地方,只有等到战斗需要时,才有机会被召唤出来,得以重见天日。
夜澈冷看了夕雾一眼,她马上收敛了笑意。一如往昔,她在夜澈冷面前一直表现得很乖,从来不用提醒她就知道他的意思。夕雾道:“小和尚,人家苏叶对你的怀疑也是有理有据的,你怎么还怀疑起苏院长了呢?”
赵玉鹿道:“大家都知道卫舵主是在安平巷遇害的,而我出现在那儿,完全是巧合。那天是我们院长让我出去采买我才去的安平巷,我在哪家店铺买了什么东西也是可以派人去查。”
此时十六院的院长林尧道:“的确,那天是我让他去采买的,我还顺带提了一下有些东西只有安平巷有。”
夜澈冷道:“这的确算是巧合,你继续说。”
“至于我的刀与卫舵主的伤口相合一事,天下的刀不都差不多的吗?若真是我,我还会傻到把凶器放着让人发现吗?就这也算得上证据吗?”
说到证据,赵玉鹿想起了一件致命的事,那日杀完卫起云回到夜灵宫时,发现自己的衣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一块,若是被卫起云在垂死之际扯下的,那便是铁证了,赵玉鹿发现后便把衣裳烧了。可若真被人发现了那个衣角在卫起云手里,那件衣裳烧与不烧好像也并没有多大差别。
赵玉鹿试图避开证据不提,他道:“试问在座的各位,谁没有几个生死仇敌?若没几个生死仇敌的人,都不配做夜灵宫的人,卫舵主的仇敌必然也少不了,而我与卫舵主无怨无仇,不知为何苏院长偏偏要怀疑我?”
此时众人已不太关注证据,而是讨论起了恩怨的问题。
杨恕道:“宫主,我看这无欢说得也在理,他一个新人,能与卫舵主有什么深仇大恨。再有这卫舵主的伤口也没什么特殊之处,这相同尺寸的刀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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