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他要是想明白了,自然会来找我们,若是想不明白,告诉他也无益处。”顾红尘说着从袖口拿出一把精巧的折扇,扇骨由上好的陈年玉竹所制,刻着精细的纹路,扇蕙吊着一枚如铜钱般大小的羊脂玉环,玉环精雕细琢而成。他撑开折扇,自信满满的摇着。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些玩物了?”
“最近,你瞧瞧!”
林尧接过折扇细细看来,才发现这把折扇的玄机,原来这折扇的另一面,是念儿写的那两行字。
过了两日,夜澈冷派来盯着赵玉鹿的人撤了,也没让人来传唤他,宫里的人也可以随意进出了。
自那以后,赵玉鹿再没见过朱豪山,偶尔还会遇见苏叶,可他们好像谁都不太愿意理谁。
晚秋的风总带着一些凋零的哀愁,赵玉鹿总觉得秋天不是什么好时节。
也不知道是被谁惯的,竟惯出些喜欢悲秋的文人来,每每一到秋天,他们就开始哀愁了,愁着愁着便诗性大发,为了赶上这个潮流,不愁的也为赋新词强说愁。
于是,许多文人活生生把自己逼出抑郁症来,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一年四季都有说不完的愁。
赵玉鹿觉得林尧也有些忧愁,总喜欢独椅西楼把酒黄昏后。他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老子现在举目无亲危机四伏,很可能死了都没人收殓,就这样都不曾感伤,你好好的有什么资格难过。”
转念一想,其实自己对林尧知之甚少,不知道别人的经历,又怎能轻易评判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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