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鹿在心里暗骂道:“见色忘义的马东西,这就拜倒在别人的石榴裙下了,什么玩意儿,真没出息!人家不就骑你这一次吗?还能骑你一辈子不成,高兴成这样。”
也许在马儿心里,恰恰是这少之又少的机会,才显得弥足珍贵吧!
赵玉鹿问道:“姑娘去夜灵宫所为何事!”
“游玩。”
“你知道夜灵宫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不知道啊!”
“那你还跑去游玩,我可告诉你,那里的人可凶了!”
“也不尽然,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夜澈冷,夜灵宫还有比他凶的人吗?”
“那倒是好像没有!”
那姑娘道:“谢谢你,愿意把你的马让给我骑,我叫晋殊,特殊的殊,月离人,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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