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鹿被带进庆骊宫,到东厢房门口,引领他的女子示意他停下。
那女子在门外道:“圣使,无欢到了。”
“让他进来吧!你先下去,有事我再唤你。”
那女子各自走出门去,赵玉鹿正想敲一下门,“门开着,进来吧!”
事已至此,也没多少可想的了,赵玉鹿推门进去,屋里中堂摆方的一套桌椅,桌上有些点心,茶壶里刚换过热水,还往外飘着白雾。
晋殊从屏风后走出来,已换了一身月白色薄衫,她站在铜镜前来回扭动着腰肢,“我这身衣裳好看吗?”
赵玉鹿道:“你是对你自己的美貌有多大的误解才会这样,昨日初见时,你便问我你好不好看,现在又问衣裳。”
晋殊道:“你以为我这么拼命的收拾是为了自己吗?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臭男人挑剔的眼光,男人最了解男人,我不问你问谁?”
赵玉鹿无奈道:“宫里那么多男人,为什么非得找我?”
“因为你很特别!”
“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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