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远离灵山!那南月宗如何了,师尊和二师姐他们呢?”否墨有些转不过弯来,昏迷之前明明是在南月宗,醒来为何会在此地。
柳如眉面色复杂,取出一枚玉简。“你看了之后便会明白!”
否墨翻开玉简,一道光影呈现。光影中赫然出现了南月宗的一幕,否墨看到在自己晕过去之后,那一箭毫无阻碍的射在了无极尊者的肩头,一穿而过,旋即箭身消失不见。无极尊者暴怒之下,发出一声大吼。一道狂暴至极的气息汹涌而出,这是尊者一怒,整个南月宗在这股气息的横扫下支离破碎,山门瞬间倒塌,一座座建筑物脆如纸张,没有半点抵抗之力,连磐石打造的擂台都被掀起,狠狠的砸在南月宗弟子身上,死伤一片。同时在这股震人心魄的气息之下,疯狂汹涌形成令人心悸的气浪扑面而来,所有南月宗弟子无一幸免,真正的屠杀万灵!青月真人四大护法,七大峰主尽皆惨死。否墨眼睁睁的看到师尊为了保护自己等人,以全身修为,以自身生机祭献形成了一个保护气罩,想要以此来护住弟子!自己却缓缓消失在气浪之中,而保护气罩在这股气浪之下却连三息都没有坚持到,寸寸破碎。眼见就要冲击在否墨身体之上。
“不要。”一声大吼传来,只见否墨身前赫然出现了一道身影,半跪在地上,双手向前一撑,似乎想要阻挡这骇人听闻的气浪。但是显然这人的修为过于弱小,连剑无涯都被逼的身陨而亡,他又怎么可能挡得住?就在即将被气浪吞没之时,缓缓的转过头望着否墨,露出一丝笑意,正如第一次见面他说道:“你可是我林有为烧黄纸的兄弟,兄弟有难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我从小虽说出生富贵,吃穿不愁家产万贯。但却是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好好活下去,下辈子你还是我的好兄弟!”汹涌的气浪一卷而过将其吞没,画面到此戛然为止。
柳如眉看到否墨的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一滴滴鲜血从其面部滴落,落在木质的床头,滴答滴答显得格外清晰。否墨抬起头,脸上有着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有为兄,你是我的好兄弟,从第一天认识你开始便是,永远都是!我否墨欠你一条命。”话音一落,一股无边的戾气从其身上散发而出,身体内传出轰轰的声音,赫然是经此大劫修为到了突破边缘,从与黑云宗弟子一战再到手握落日弓,否墨透支了太多太多。所以才昏迷整整半月而醒。诸多因素加在一起才有了修为的进步,之前便是入流初期,此时天地灵气疯狂涌入,奇经八脉尽皆开启,带着一股滔天的恨意以及悲凉。否墨的修为在疯狂增长,很快便达到了入流中期,没有停止。魔云天给予他体悟天境的力量以及天境修为的感悟,足以使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入流后期…还未到极限!
……
整整三个时辰的时间,直到修为成就入流大圆满爆涨的气息才缓缓停了下来,感受着比之前充盈强大的力量,否墨的眼神变的危险无比。“幽州皇室,魏无极,天幽卫,九幽卫。你们给我好好等着。毁我宗门,杀我师尊,害我兄弟以及诸多的师兄师姐们。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柳如眉看着此时露出滔天恨意的师弟,心口不自禁的一疼,在半月之前他还是个阳光无忧无虑的少年,如今怕是内心只有仇恨弥漫,甚至连昔日清澈无比的眼神都带着血色。“正是师尊以及林有为争取的那几息才让那位青衣男子来得及出手相救,将我们带到此地,随后其便离开了。”
否墨沉默少许,收起情绪渐渐平静下来“青衣?想来是陶源尊者了,除他之外无人能挡魏无极含怒一击。南月宗老祖可算得上是一代人物,数百年前便算出此劫,可他千算万算怕是也想不到带给此宗之劫却正是来自桃源村之人,若不是我非要射出那一箭……他要落日弓我给他便是,这样或许南月宗还可存在吧!”
“师弟,你太天真了。这等人物做事又岂会留下后患,无论怎样南月宗他们是不会让其存在的。世间之事本就难以预料,你也不必过于自责。”
……
就在否墨苏醒修为大增之时,远在九幽皇城一座宫殿之处,一阵凄厉的惨叫回荡,所幸宫殿内有阵法加持倒是没有外传,魏无极面色痛苦无比,肩头的箭伤经过半月的滋养,用尽了奇珍异药却根本无法愈合,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其内更是有着阵阵生机之力不断地流失,使得魏无极半年来容颜大变,头发也呈现灰白之色,一股淡淡的死气缭绕。哪怕是以其尊者修为也无法阻止生机的消散,身体的疼痛更是让他难以忍受。“幽皇那里是否有消息?”
“禀尊者,三天前属下便将此事通过九幽祭坛告知幽皇,至今没有回应。”半月前曾出现在南月宗的其中一名天幽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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