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老天,为何如此对我?为何……?”
圭老见二人后退,抬头指天不停地叫骂,势要与老天对战一般。
“师傅,你醒醒啊?”
圭九山的声音从半夏的身后传来,圭老听之,气喘如牛,且不再叫骂,眼神逐渐回复往日的平静。
看着圭一山和圭九山一同站在亭外,圭老喘气道:“怎么,你们两个怕我?竟不如你们面前的这两个?”
“这……”圭九山摇头,一脸惶恐。
“不,爷爷,我们不是怕你,我们是怕你一不留神把我们扔进天坑里。”圭一山快语急声说道。
圭老闭眼说道:“孤独,恐惧是一杯毒酒,能够让人疯狂,却不能让人活得长久。是当下喝还是以后喝?已无区别。也许心有所牵,才有所成?你们一起去吧。”
“小子,我爷爷说了,要想活命,就记得挣扎得更久一些,懂吗?”
圭一山没有听到有人回应,见圭九山脸色惊恐万状,暗觉不妙,大声急呼道:“爷爷,我是你孙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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