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阵法，还是阵法……”

        足足上百套功能各异的阵法信息强行进入方项北的记忆，印刻在方项北的识海里。

        而方项北一直缺失的那一份记忆，在这些信息的冲击下，也逐渐复苏。

        ……

        良久，方项北现实中的躯体渐渐恢复直觉，他睁开眼，眼神逐渐清明，看着前方端坐在沙发上的无己道人。

        方项北明白了一切，

        “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我就是杀死你的凶手……”无己道人对上方项北的视线，缓缓开口。

        “就如同您师父也是杀死您的凶手一样，对吗？”方项北挤出一个笑脸，这笑容里三分是无奈，而七分则是悲情。

        “是的，所以我把我的阵法绝学都传授给你了。”无己道人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绝不会让我的经历再次重演。”

        “凭什么……”方项北低下头，身体不断颤抖，炁从方项北四肢百骸里涌出，在体内胡乱运行。

        “告诉我，凭什么……”方项北一字一顿，从紧紧咬着的牙龈中挤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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