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车站~~九点一刻~~圣母的注视下~~十字架指引方向~~,咱们就从这段谜语开始!这谜语就是打开整个宝藏大门的钥匙啊,咱们想开门就要先把钥匙搞定了。”骆云峰回答舒琳。
骆云峰用手指轻轻点着茶几的桌面,认真思考了片刻,然后抬头说到:“一切的线索应该是都围绕着中东铁路的。当初娜娜太姥爷的父亲,我们就称之老伊万吧,你太姥爷我们就叫伊万行不?要不称呼起来太麻烦了,你看行吗?”说到这里,骆云峰征询了一下舒琳的意见。
“可以的,我没问题啊!我也觉得他们称呼起来麻烦呢。”舒琳马上就表示同意。
“那我就接着说了。”骆云峰继续道:“老伊万是修建中东铁路的测绘工程师,搞测绘的肯定是要在预计修建铁路的沿线地区进行野外测绘活动的,而且他们去的地方通常还是一些荒郊野岭,这个和我父亲他们地质队的工作差不多。恰好金国的都城金上京又地处在中东铁路的沿线不远处,如果金国人真的留有藏宝地,也很有可能不会离他们的都城太过遥远。也就是说,老伊万留下的宋朝金锭非常有可能是他在进行野外测绘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
“有道理啊!云峰你接着说。”耿三强听的是频频点头。
舒琳又给骆云峰的杯子里填满茶水。
“因为我们在这屋里的地窖中找到的金锭并不算多,所以我猜测,老伊万当年很有可能因为条件所限,只是带走了这么一点。他有可能是想着今后有机会再去那个藏宝地,可是没想到,隔了没几年自己却不幸得了鼠疫,所以临终前才传了这个谜语出来。”骆云峰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那么,他干嘛要留下个谜语呢?”舒琳问道。
骆云峰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猜,老伊万留下的并不一定是个谜语,也有种可能是那个东正教会的护工并没有把话听清楚。老伊万是死于肺鼠疫的,我查过资料,得了这种病,临终时是会产生严重的呼吸困难的,说话不清楚也是正常的。更何况每个人对这种烈性传染病都是很恐惧的,教会的人也不会例外。我猜那个护工也根本不敢凑到老伊万跟前去仔细听的,所以极有可能是那个护工并没有听全老伊万的遗言。”
骆云峰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想法,端起杯子喝了口热茶。
舒琳点点头道:“嗯,你这么一分析,还真是会有很大的可能性的!”
“那这个谜语不就没什么用了吗?”耿三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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