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院子,骆云峰就见刘峻林早就等在门房边上了。
“骆哥,咱先上我屋坐会儿,喝口水歇歇。”刘峻林拉着骆云峰往东侧厢房走去。
骆云峰跟着刘峻林进了他的房间,见屋子里没有什么装修,白墙上只挂着一幅字:“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室内陈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柜,一张书桌和一张长条沙发,屋子里收拾的相当整洁,不像是个二十多的小伙子住的。
刘峻林给骆云峰倒了一杯水,说道:“骆哥还是你够意思,一个电话就来救我了。”语气中已经没有了昨天电话里的紧张。
“说说吧,怎么个情况?怎么来你家还得刷身份证啊?”骆云峰问。
“哦,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们家情况有点特殊。访客要登记查验一下,这是警卫局的规定。不过我们家很少有生人上门的,好像这些天就你这一个。”
骆云峰安静的听着他说着,没有吭声。说实话,从打下了出租车到进了这个院子,他一直感觉到有种看不见的威压。
“骆哥,我没骗你,我爷和我爸都是当官的。我爷官儿还不小哩,家里不让在外面跟人说。爷爷去开会没在家,我爸在家,他正见客人呢。”刘峻林坐在了沙发旁边的床上。
骆云峰问了一句:“真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是官二代哦不,官三代啊。”
刘峻林不好意思的用手揉了揉额头,说道:“我们家里管的严的很呢!哪敢轻易在外面瞎说啊。我从小跟别的孩子起点啥争执,我爸都是先揍完一顿才问我原因。”
“呵呵,棍棒底下出孝子嘛。”骆云峰适度的开了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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