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回答的快,心里转的也不慢,“好家伙,我这要稍稍犹豫点,你们又得说给我捐些油画是吧?你们这要是再弄出来些莫奈、梵高、毕加索啥的,我都一点不会觉得奇怪。”
马啸天见他回答的斩钉截铁的,微笑着摇摇头叹道:“也罢,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我也觉得那些西方油画跟这些历代大家的作品放在同一间博物馆里展出,的确是有些不太合适。”
“嗯嗯,马爷爷您太有审美眼光了,说的实在是太对了!”骆云峰看看马啸天的表情,小声的说道:“其实我觉得西方的金币和咱们大宋的金锭放在一起展出,也是有些不太协调的吧?”
马啸天瞟了一眼骆云峰,吐出几个字来:“都是金子,挺协调的。”
骆云峰听了这话,也就断了想拒绝接受金币的念头了。人家老头儿毕竟也是一言九鼎的当代墨家钜子,自己要是再继续提这个事儿,也就不合适了。
等到陪着马啸天一众人看完瓷器和柴窑馆,时间已经快到了十二点半了。
“小骆啊,你这博物馆还真是有点让我觉得惊讶了!没想到你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弄的博物馆,藏品的质量居然如此之高,真是没想到,没想到!”马啸天感叹着。
马文凑上来说道:“爷爷,您看云峰这承简博物馆和边上这个大庄园的规模,根本不像是短短不到两年时间搞出来的吧?我就说我不会看错人的吧。”
马啸天难得的对马文的话一本正经的回答:“可能你们的相遇,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你们两个以后多亲近,可能还会有很多的事情,未来还要靠你们去解决的。”
马啸天这话说的有些意味深长,就连跟在他身后的项东也在咂摸其中的滋味。
众人一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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