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恩听了舒琳的翻译,开心的笑着说:“骆先生能喜欢就好。这酒是帕尼克修道院的鲁格修士亲手酿制的,只使用了最传统的哈拉道酒花,是最纯正的修道院黑啤酒。最为难得的是,这批酒是鲁格修士在修道院的老酒池露天发酵酿制的,发酵酵母用的也是我们伦山地区的传统野酵母,更加能够保持黑啤酒最原始的风味。”
得意的介绍完这杯中之物,库恩又举了一下杯:“尊敬的客人,如果你们喜欢可以多喝一点,这样的啤酒出了我们伦山就喝不到了,为了我们的交易能够顺利达成,干杯!”
“啤酒不都是密封发酵的吗?怎么还有露天发酵的?”冯旭听了舒琳的翻译,觉得有点不理解。老头儿喝了半辈子啤酒,还是头一次听说啤酒还有露天发酵的。
“骆小子,你问问他,咱能不能去酿酒的修道院参观参观啊?咱也开开眼,回去也好跟谢元礼那个老家伙侃一侃。”
当舒琳把冯旭老爷子的要求提出来的时候,库恩连连点头应到:“没有问题。帕尼克修道院就在后山里面,从建立的时候起就一直是由我们家族资助的,客人这个小小的要求是绝对可以满足的。”
“那咱们明天早上先去把剩下的东西看一遍,然后就去山里面的修道院看看去,等到回来再跟他们谈价钱,这样正合我的心意。”骆云峰小声对舒琳说。
舒琳把骆云峰的意思跟库恩表达了一下,后者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
这时餐厅的木门被推开,两个年轻女孩进来上菜了。
今晚的菜肴对于平日里习惯比较简朴的德国人来说,是相当的丰盛了!啤酒烩鹿筋配牛肝菌和伦山传统做法的烤小鹿里脊,哈尔茨奶酪配烤白松茸,毛尔肉馅包,酸黄瓜斑鳟鱼片,菊苣核桃仁沙拉,还有一份煮的浓稠的豆子番茄土豆汤,把大餐桌的中间都摆满了。
之前进来送啤酒的那个小伙子,站在餐桌前,用一把非常锋利的窄刃厨刀,将摆在一块方木板上,外表烤的微焦的大块鹿里脊给切开,露出了里面紫红色的嫩肉。他把肉排又切成拇指粗细的肉条,之后把切好的肉条,一一分到众人的盘子里。
“骆先生,这头一岁的小鹿是我昨天下午在山里的小湖边打到的。它可能是知道,我正在发愁用什么来招待远方的客人,所以才来到我的眼前的。您可以蘸上一点点芥末酱汁来品尝一下,希望你们能喜欢。”与大多数严肃沉默的德国人不同,库恩还是挺有幽默细胞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