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峰简要的跟舒琳讲了一下历史上对于传国玉玺的最后明确记载,和北宋武德司所收集的那些信息。
“照这么说,那个姓林的太监有可能是拿着玉玺跑了?”舒琳听完问到。
“这也没法确认,不过的确是没见到他的尸首和烧毁的玉玺残骸。要知道这武德司可是大宋皇城司的前身,在宋朝立国之初,应该不是一般的干练,不会轻易乱写的。”骆云峰说到。
“就是,写给皇上看的东西,乱写还不得被砍了脑袋。”
“今天专家说那个漆盒的年代应该是隋唐的,形状又很怪异。拿来盒子的那人又是姓林,还说家里传了好多代,我这才往那个方向想的。”
舒琳眉头一皱,“可太监怎么可能有后代啊?”
“是啊,我也是觉得这是个问题。不过那《寻玺录》上记载的,这林秉芝是十七岁才净身进宫当的太监。”
骆云峰问舒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在古代,十五六岁就当爹可是正常现象。”
“哦,那要是像你这么一说,那也是有可能的哈。”
“不管怎样,既然有这么多巧合,我也想去看一看。咱们反正也没事儿,就当溜达玩儿了。”骆云峰说到。
“行啊,反正出门都听你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