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帕尼克修道院另外还有一个名字,那可是对很多人来说都是神秘的很的。”
听了马文这么说,骆云峰来了兴趣:“哦?您这话怎么讲?”
“伦山隐修会,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伦山隐修会其实说的就是这里。”
骆云峰从之前遇到的那几位修士的十字架上判断,这帕尼克修道院肯定是不太简单,不过这伦山隐修会的名字,他倒也是头一次听说。
见骆云峰听完伦山隐修会这几个字后依然无动于衷,马文于是接着说:“看来这伦山隐修会的鼎鼎大名你好像也没有听说过是吧?”
骆云峰听完点了点头。
“这伦山隐修会也算是天主教的一个小的分支教派,只不过他们所信仰和追寻的东西与梵蒂冈教廷存在一些分歧。在教会的历史上,他们由于曾经号召信众反对教廷的宗教裁判所,抵制教廷当时搞的所谓的“赎罪券”,所以被梵蒂冈处处打压。到后来他们就干脆神神秘秘的隐藏起来了,只在世间留下了一个伦山隐修会的名号。”
听了马文的解释,骆云峰说到:“宗教裁判所和赎罪券我也是知道的,如果按照你这说***山隐修会还是做的正确的。不过,你怎么了解他们这么多事情?你也是隐修会的成员吗?”
马文连忙摆手:“哦,不不,我可不是伦山隐修会的,我只是曾经代表我们黑土机构向他们捐过一笔钱而已。他们隐修会几百年来一直在追寻神学的源头,绝大部分的花费都是依靠着信众的捐献,尤其是几个古老的家族始终是他们忠实的信徒。”
“黑土机构?搞安保的黑水集团我倒是听说过,你们这黑土机构还真没听过。”
“骆云峰是吧?你没听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我们其实没什么名气的。”马文呵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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