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吴军继续说道:“受暴者往往有口难言,他们会形成几种极端的表现,一种就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寄心于一事或一物用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一种是寻找并欺负比自己更加弱小的人,以此寻求施暴者的认同和接受。”
“第三种就是我们常说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种人往往很危险,伤害了别人,同时又伤害了自己!”
叹了口气吴军说道:“还有一种,身为老师我们总是用‘打不到我的,终会使我更加强大’激励学生,其实我们知道,这种强大,损失的是世间的美好认识和本该灿烂的青春!这种人变强的过程往往也会阉割掉某种积极的情绪。”
“再说施暴者,他们站在看似高高的风景台上,不用思考,甚至不需要语言,只是一个淡漠的眼神就能收获空虚的被认同感。这是一种甘心平庸的大恶!对社会的发展,不会起到任何积极作用,观其一生也不过行尸走肉一样麻木的活着!”
话题有些沉重,两人都有些沉默。
“呵呵,两位哲学家的科普真是精彩!来喝茶。”沈佳怡巧笑嫣然的走了过来。
刘洋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轻轻缀了一口,感觉心思澄净了许多。
“现在知道怎么表演学生了吗?”喝了一口茶,吴军问道。
“不知道,越想越迷茫。”刘洋皱眉说道。
“好!这就对了!”吴军笑道。
见刘洋一脸茫然,吴军不紧不慢说道:“你接触了十几个学生,他们各有各的特点,你应该不会用学生两个字,来分辨其中任何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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