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镇正愁如何同自己的亲娘解释昨夜的情况和消失的鬼手印,也乐得这位周督头的自行脑补,之前见状插不进去话,于是赶紧转移话题的问道:“娘,我的身体今天醒来之后就感觉好多了,昨晚我就是想走出去透透气,结果在门槛上歇息许久猛然站立才突然晕过去的,周叔,什么是虎阳丹啊?”
“虎阳丹是州城高手捕杀煞级虎妖后获得的内丹,经过州里的仪鸾司门人取其精华炼化而来的,你小子可知道这曲曲一颗黄豆大小的虎阳丹价值让你二叔也是肉疼不已的。就连我都眼馋的很的好东西到是便宜你小子了。确认你无碍某家就需赶回县城述职,最近世道不太平,县城里又出了几个大案子令张大人也头疼不已,某也得早早归去,替张大人及时分忧。”周君半开玩笑的说道。
“有劳周督头费心了,督头不如留下吃个午饭吧。”陈镇的母亲并不因为周君是自己本家人的手下就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用膳我看就不必了,这世道也不太平,山路崎岖,这会正值晌午正适合赶路回县城,路上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耽误的,公务缠身,嫂嫂还请见谅,确保好这小家伙无碍,某也就好给张大人交代了。想那昨夜这小子应该是脑疾未愈久卧在床造成的气血虚弱,加上的突然站立造成的气虚血晕,嫂嫂不必过分焦虑。我这还有血符一张,你小子保存好放于枕下可以冲煞,丈许之内寻常鬼物是不敢靠近的。”
想那周督头也确实公务繁忙,在确定好陈镇身体已无大碍后,送完丹药留下血符后就悄然离去了。
“镇儿,这木桌之上的虎阳丹可不是二叔给你直接食用的,娘觉得你中邪了,从你二叔那求得虎阳丹是放在你房子里镇煞用,土生金,这陶碗存放锐金之气的虎阳丹正为合适,这几日你每日睡觉前拿出虎阳丹,用这陶碗冲些白水做那汤药服用。不是二叔和娘小气,这丹丸的药力需要一定的武道修为方可炼化,普通人家是承受不得这直接的丹煞!”陈母习惯了陈镇的从小木讷,不喜多言,在眼见得和听到儿子身体恢复正常之后,再三询问确认了许久,也离开了陈镇的身边忙碌去了,临走时任再三叮嘱陈镇要静卧修养。
屋子里又只剩下陈镇一个人躺在床上,虽然陈镇身子依然有些虚弱,但对比于昨晚练气之前的身体状态确实不可同日而语,而且陈镇感觉有了虎阳丹摆在桌子上之后屋子里的黑暗确实消散了,母亲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这时候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的陈镇也有精力开始研究起周君送来的血符,那是一张粗糙的黄纸,血符的颜料顾名思义的不是朱砂,陈镇认为那更像人血,扭曲的图案不同于道门任何一派的画符方式,感觉更像是一个精神病人的随意涂鸦,陈镇身为一个道士竟然第一时间不能分辨出这张血符的具体功效。不过感受着血符散发的凶煞之气陈镇大致也能判断出这符的作用,说这血符是妖魔所做陈镇都会相信,因为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血符都散发着强烈的妖魔气息,通过凶煞之气震慑妖魔,类似于一些猫犬之类的动物标记地盘!可是妖魔的东西二叔的手下又是从何得到的呢,又为何能光明正大的交给陈镇呢?陈镇隐隐感觉有些头疼,想不通的问题陈镇一般也不会自我为难,确认血符没有危害后就置放到了一旁。
之后陈镇又在屋内入定一次,没有法器度牒无法施展术法,没有祖师爷的牌位道士没法做早晚课,也没有册封的六路神仙八方土地善男信女等,陈镇更无法驱神驭鬼,连修为也在经过昨晚的突飞猛进后趋于平常,修行是个水磨工夫,陈镇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才,因此心态也很平常。
一天就这么平静的渡过了,异世界道士的一天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直到夜里子时,习惯了前世都市夜晚灯火通明的陈镇任未入睡,因为他隐隐看到草屋窗户的那头似乎有一双猩红的邪眼藏匿在黑暗中静静的凝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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