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赵统领带领着十多禁军,押着一位明显受到惊吓的胖子走了进来。出去五十多人,现在回来的却只有十几人。剩下的将近还有四十人去办别的事情去了。
那胖子一看见旁边郑责,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哇哇哇,爹啊,你可要救救孩儿啊,爹啊,呜呜呜.........”
郑责连忙安慰道:“源儿莫怕,你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没做,相信小王爷不会冤枉了好人。”
李佑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
郑责拍了拍自己的儿子郑源:“楚王问你话了,你什么都没做过,切记不可失了礼数,去吧!!”
“哦哦。”有爹在身边,郑源也有些心安,跪在堂下说道:“草民郑源参见,参见楚王。”
“郑源,你好大的胆子。七天前,你是否在曲江池酒楼和老板起了冲突?你且如实招来。”
郑源连忙摇头:“没有,我们没有做,我什么都没有做。”
李佑呵呵一笑:“当然你带着仆从入座二楼。岂不知在角落和一楼都有人入座。当然你们闹的动静可是不小。你还敢抵赖。是要本王宣人证如此嘛?郑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若执意拒不交代,后果如何,无需本王多说吧。
本王最后问你一句,七天前你是否去过曲江池酒楼,是否和老板起过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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