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言夏一言不发地在木屋前站到夕阳迟暮,既没交谈,又没离去,纠结矛盾一番后,还是决定,以后再说……
“小姐,那在下告辞了。”
突然的告辞声让慕容清柔不禁慌乱失落,然后又口不择言,傲然冷哼,“哼。你早就该走了。”
嗯……
慕容清柔照例是傲娇完了内心直抓狂:啊啊啊……我又在说些什么鬼话了!
她明明,希望他能多呆一会……
这处树丛入夜后的阴森感,即便她尝试去习惯了二十多年,仍无法克服内心的恐惧。
慕容小姐的冷言冷语,言夏早已习惯,只是,他没料到声音会如此近。
言夏不禁一怔,他以为,慕容小姐早已离开了门边,不曾想,她竟一直与他隔门而站。
“下次,找张椅子坐坐。”
兀的,慕容清柔的呼吸徒然一促,胸腔莫名起伏,一股暖流轻戳着心窝,无比的动容令她收起了冰冷的铠甲,竟驯服地柔声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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