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沉郁地吐了一口气,又开始焦躁地跺起步来,似乎有挥之不去的梦魇一直紧追其后。
听完太上皇沉重地诉说完他的“壮举”之后,皇上与齐逸不禁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无法单纯凭表象去评价太上皇的举措,到底是对还是错。
太上皇确实在那残局里做了上乘的决策,既保住了歌沫伊,又稳定了动荡的局势,但却是利用了他皇兄的女人。
“那个女人最终还是回到曲国了?”皇上冷声问。
在说完一段古后,太上皇又自顾自地陷入回忆的死胡同里,追溯的时间长得让皇上急躁又不安。
闻言,太上皇停下急躁的脚步,略显恍惚地点了点头,“嗯,是回去了……”
正因为她最终选择回归故土,霄烙王才得以脱离暗无天日的地牢。
“那皇伯呢?”皇上又再次怒嚎问道。
如今皇上一心只想知道霄烙王的去向,可眼前这个讲古老头子却硬是东扯西扯一番,少帝快要失去耐性了。
清冷的苦笑声响起,太上皇仍旧那一成不变又理所当然的重复答道:“你皇伯?他一直杳无音讯呀……”
直到,十年后的某一个冰冷午后,如野人般闯入孤王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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