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皇上蛮横地打断了齐逸的话,倍感惊讶又极度不甘地吼道:“皇伯收你为徒了?”
……
齐逸微怔,也不知是皇上对他过分信任还是因为那一头热的冲劲,人都未见,就认定土地公就是他的皇伯了?
“唉,算算算。别啰嗦,快带朕去见他!”急躁的少帝一腔热血沸腾,无暇追究这当中的曲折离奇,一心只想快快见到崇拜的神祗。
齐逸望了他一眼,沉缓的嗓音尽是无奈,耐心规劝道:“皇上,此时真不宜叨扰师父的安宁,更何况如今整个山头都被破碎木屑与尘埃弥漫得不见天日,能见度极低,皇上去了,恐怕也瞧不清师父的真容,相见一事还得稍稍暂缓。”
“别跟朕来这套。”皇上冷怒低吼了声,愤然地一挥袖,向着康庄大道迈步,边走边对随从冷声命令道:“给朕备好马车。”
齐逸愕然怔立,望着那雷厉风行的背影,他略显无奈地揉了揉眉心,面对一个永远不听人言的任性家伙,最直接的做法就是给他一拳,可对方是个有权有势的帝皇,那……
就没辙了。
齐逸身心俱疲,甚感虚脱,心底既期盼又惶恐,土地公又会有怎样惊人的反应呢?
正当齐逸忧虑着该如何向土地公引荐皇上之际,哭得梨花带雨的宁空突然抹掉扑簌而落的泪珠,霍然而起,腰背笔挺,鼓足了勇气大吼了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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