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明了他们到此的目的是为了“逼供”,可重归心如止水的土地公已失去了发狂的力气。
没办法,人老了,骨头不复耐磨,疼得连再次撒泼的力气都没有。
“师父,对不起。”
齐逸恍若读懂了土地公的沉默,诚恳而愧疚地沉声道歉。
见着齐逸深鞠躬道歉,皇上也即刻跟从,略显生硬地深深弯下腰。
莎亚灵动清脆的嗓音打破了屋内萧肃的沉默,被她强行开启的木门涌进了大量新鲜空气,冲淡了屋内的寂静。
两人深鞠一躬后,土地公仍旧是高深莫测得一言不发,而皇上却是目露迫切的兴奋,一直怂恿齐逸替他引荐。
齐逸瞥了他一眼,沉声道:“师父,这位是,当今皇上。”
被齐逸这么一介绍,皇上不禁笔挺起躯体,带上无比的诚恳与敬重,活似士兵见了国家最高元首那般庄严神圣。
皇上压下一腔的兴奋,又垂下头弯腰恭敬道了声:“皇伯。”
低沉的嗓音带着铿锵,同时也带着因激动引起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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