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夕阳下的黑色傍晚,无人能清晰描述当时所发生的一切,大家都选择性地将它视为一场能及时醒来的噩梦。
只是,那个噩梦结束后的好多个日夜,在那萧条的无名墓碑前,都有个孤独落寞的悲壮身影,以冷傲的沉默在控诉命运的残忍。
日子一天天的过,山林间附上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沉寂与萧条。
宁空带呆坐在小木凳上,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托着脑袋,目光涣散地望着逐渐染黄的秋景。
距离那个噩梦结束已过去了半个多月,她简直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无所不能的帝皇,凭她们三个惊呆了的女子,真不知该如何收拾那血腥的残局。
土地公身负重伤,齐逸也血流不止,哭得红肿的迷蒙双眼连路都快要看不清,那触目惊心的创口更是令她们哆嗦颤抖得连简单的止血都做不来,当然,无所不能的少帝也做不来,不过他有一群医术精湛超群的御医。
可即便是阅历深厚、经验丰富的年迈御医,都免不了被土地公的遍体鳞伤恫吓住,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伤势,那样触目惊心的伤口只会出现在尸体上,难以置信一个活人的肉体不但能承受那样的剧痛,身体机能竟还能扛受得住,活了下来……
简直是个奇迹!
那一夜,三个姑娘守在残破的木屋外,听着屋内御医们连连骇叫声,哭哭唧唧的在惶恐中过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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