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突破土地公心底那道防线的,也就只有曾经与歌沫伊相处过,并倾听了她内心独白的莎亚。
为此,因过分羡慕嫉妒恨的少帝没少对莎亚使用冷暴力。
而莎亚每一日都在琢磨着如何将那段——在众人跟前演绎了好多遍的“内心独白”向土地公完美展示。
当年歌沫伊抚娑着莎亚小巧且不太灵光的脑袋,有些异想天开地戏说道:“小妹妹,如果你将来能见到他,一定要替我向那呆子传达刚才那番话,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亲口对他说……”凄婉的嗓音尽是无奈与哀叹,落寞的苦笑扬起,继续悲凄叹惋:“不过,这有点痴心妄想了,你应该,也不会见到他吧……”
当初的痴心妄想,不料却一语成谶。
谁又能想到命运如此纠缠循环呢?
此刻,山的另一头。
“老头子,有肉吃了。咦?你刚刚又乱跑了吗?伤口又迸血了!都这么大个人了,就不懂悠着点吗?”一如往常,莎亚将烤好的肉带到墓碑前,望着那又渗血的伤口,又免不了唠叨边替他包扎。
那冰冷的老男人自噩梦结束后就没说过一句话,倒是会记得吃肉,而且每次进食都得将缠在手臂上的绷带撤下了,最初几次因伤口还未愈合,吃着吃着,本已经烤好的肉又变得鲜血淋漓,每至此,他就默默放下碗筷,用阴冷的沉默命令莎亚替他重烤一堆肉。
最过分的一次,莎亚替他重烤了五遍肉。
此刻,也不例外,土地公豪放地扯落了纱布,触目惊心的伤痕裸露在外,有些已愈合,有些仍渗着鲜血,莎亚别过眼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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