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只觉一顿口干舌燥,愕然呆愣地凝望着土地公良久,惊讶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冲沉默的三人一遍遍巡睃,可却毫无所获。
苦思冥想多时,她仍无法融入沉默三人组的世界里,便只好带着满腔的疑惑,与清可捣弄起烤肉来,当她猫着身子去翻烤架上的肉时,垂放在身侧的手兀然被轻柔一握。
宁空一怔,回眸,公子带笑的双眸透着无尽的暖意,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柔宠溺神态,她的手正被温和地揉捏着。
齐逸又怎会读不透姑娘的心思与好奇,只怪当时只顾着卿卿我我的耳鬓厮磨,全然忘了正事,以至于让姑娘落入了迷惑不解的织网中,齐逸不免微扬起一抹清浅的苦笑,即便此刻想告知她全部,却也只徒有一颗迫切的心。
宁空微怔着凝望眼前的男子,他莫名且怪异的情绪转换让她有些吃不消,忽热忽冷忽宠溺,此刻那明亮的眸子深情款款,并饱含着无穷尽的话语,意欲对她倾诉。
宁空懵然微顿,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不自禁小声嘟囔埋怨道:“公子好奇怪……”
齐逸一怔,兀然失笑,瞅着姑娘那略带责怨的气呼呼神态,齐逸当真有种话在心头口难开的无措感,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轻笑道:“不奇怪。”
宁空微微嘟起嘴唇,赌气地别过脸,被杂绪烦乱缠绕的她心情欠佳,心底因土地公而起的迷惑与不解仍未消除,更重要的是,因公子莫名其妙的疏离而腾升的怨怒仍在作祟。
宁空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疏离。哼!
望着继续忙活,故意不理睬他的姑娘,齐逸有种被气笑的无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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