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的崇拜让他淡化了两国的世仇。
太上皇不禁漠然轻笑一声,嘴角微扬,轻叹了口气,干脆将崽子的崇拜推向巅峰,继续道:“曾几何时,民间流传过一则不自量力遭人耻笑的求和传闻,说是一个疯子企图以个人的力量去解开焰曲两国近百年来的恩怨,而这个疯子,就是你崇拜的皇伯,霄烙王。”
这话一出,皇上极度隐忍着的笑意瞬间绽放开来,心底澎湃雀跃,激动不已,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攻占了他的心房。
嗯,就是那种世人所能理解的,共同荣誉。
皇上竟有些不知廉耻的把自己看作是那个开山劈地的鼻祖,也全然忘了当初不知那人是他所崇拜的皇伯之时,他曾用一个精准的字概括那疯狂的求和行动:蠢。
“太妙了!”皇上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喜悦,他的拳头不自觉地紧握起来,有力地冲着空气挥了挥。
太上皇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哼斥道:“别搞个人崇拜。”
皇上充耳不闻,只是稍稍收敛了极度兴奋的情绪,露出期待的神情,紧追着问:“那结果呢?”
看着因个人崇拜而昏头转向的崽子,太上皇既无奈又无语,历史已明白摆着这是毫无结果的莽撞,这崽哪来的勇气质疑历史的准确性?
太上皇不满地闷哼一句:“你说还能有什么结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