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年少时,在周游各国之后,对唯独缺少了曲国的足迹感到不满,想来应该是强迫症发作了,”这是莎亚曾经告诉过他的病症,那丫头还真是有趣,跟她聊天总有源源不断的新奇之感,太上皇不禁抿嘴一笑,然后继续道:“为了寻求治疗,皇兄不惜一切代价,势要去曲国闯荡一番,父皇怕他被刺杀,坚决不同意他的胡来,可皇兄还是一意孤行,与父皇抬杠,甚至还甘愿放弃了太子之位。
“那时父皇的龙体不甚安康,朝中暗波涌动,太子无视帝祖训诫,企图与曲国建立邦交的叛国罪,必定会惹来滔天动荡,所以他疯狂的念头成了皇室的禁忌与机密,无人敢提及,在知情者人心惶惶的当儿,他力排众议,拾起行囊,只身一人远赴曲国,势要做一番考察。”
说到这,太上皇停顿了下来,他恰到好处地踱步到小圆桌前,拿起了清茶喝了一口,又吐出一口闷气,“皇兄离开后,包括父皇在内的知情者便权当他死了,那悲痛凝重的心情,只差没替他举办一场葬礼。”
……
察觉到太上皇紧绷神经的松弛,皇上似乎看到了转机,急切紧张中带着隐隐的兴奋,“之后皇伯成功进入曲国境内了?”
太上皇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他潜入了曲国的境内,并打算堂堂正正地进入曲国的皇城内。”
皇上此刻双眸闪着亢奋的亮光,“那皇伯进入皇城了?”
太上皇无奈一笑,“若他还是以相同的方式,恐怕还真能进去,只是,那个疯子竟连伪造身份这基本的常识都没有,竟敢名正言顺地说自己是焰国的太子……”
说到这,太上皇不禁失望地哀叹了声。
“曲国的人没把他捉去当质子,已是受神的眷顾了。皇兄只被粗鲁地驱逐出境,可死心不息的他竟凭借自身绝佳的武功潜入了曲国皇城境内,噢,你应该不知道你皇伯拥有绝世武功吧?嗯,据说那是在游历各国时杂七杂八学起来的,或许也是受了神的眷顾,胡乱地融汇一通,不但没走火入魔,反而挤入了江湖武林高手巅峰榜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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