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远离危险现场,宁空扑簌簌而落的泪,滴滴渗入齐逸胸前……的衣衫上,湿了了一滩。
齐逸数次推动她双肩,但却硬是被她黏得死紧,姑娘似乎不肯让人看到她哭泣的模样,直揽着齐逸当枕头,呜呜哇哇地哭得好不凄惨,嘴里还不时念念有词,齐逸一个字都没听清,但却清楚她是在一个劲地责怨自己。
齐逸仍由宁空哭诉发泄,也不劝停,只是轻抚着姑娘的后背,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顺气。
“都是我不好……”齐逸温柔地轻吻着姑娘的脖间,低喃声既宠溺又自责,若不是他想要试探土地公,姑娘就不会脱口道出无心快语。
正当齐逸两口子在耳鬓厮磨,各自执意揽罪上身之时,皇上正在御书房内暴躁地踱步,嘴里也念念有词,一个劲地躁狂怨怒着太上皇不肯见他。
自从太上皇装病夺走了皇上手中的玉佩之后,他的每一次求见都遭太上皇无情地拒绝,这不,此刻暴躁得疯狂踱步的他,也正是因为刚吃过闭门羹,才变得如此躁怒。
满腔的怒火与疯狂的好奇心将皇上逼得几近发狂,他急需排遣胸腔中的怒火,可无论他如何踱步,仍是无法将那满腔的怨怒逼退,他暴喝了声:“传齐逸!”
皇上也知道,传齐逸无济于事,可或许是想找个人来出出气吧,便一道皇命急传齐逸。
皇上一声令下,齐逸不得不将哭成泪人般的姑娘送回家中,带着冷厉的怒火朝皇宫而去。
两个同样怒火冲天的男人相碰,一个照脸便燃起了熊熊热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