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太上皇经过奋力挣扎,终于从暴怒中爬了出来,吐出一口怨怒十足的闷气,随即咬牙切齿地哼出两个单调的字,“很好!”
皇上嘴角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副“就让你出糗”的神气模样,随即气定神闲地拿出了那枚属于太上皇的卧龙玉佩,挠有兴致地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后,便用食指与拇指轻捏着,往空中高举了些,冲着太上皇傲然问:“想必父皇还记得它吧?”
或许是它的存在过于明显,又或许是自己的神经质让它的轮廓变得更为清晰,那枚如同小孩掌心般大小的玉佩竟被太上皇看得真真切切,通体发寒。
“哦。父皇见谅,距离太远,您或许看不清吧?”皇上不禁恶作剧式的轻笑了声。
皇上因沉溺于自身的恶作剧中,以至于察觉不到太上皇那丝微的变化,望着面无表情的父亲一动不动,不发一言地干坐在那,皇上以为他不过是在用眼神苛斥自己,以胡乱举起的未知之物来嘲笑他的老眼昏花。
皇上得意一笑后,便迈开长腿一步步靠近太上皇。
随着坚稳的脚步越发逼近,太上皇感觉到自己在不断地咽着干涩的喉咙,和暖的寝宫里,他的手脚竟徒然冰凉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握上拳头,指尖的冰凉传到掌心,而掌心的热量又使得冰冷的指头甚感舒适。
太上皇极力屏气凝神,即便肺部的空气造早已消耗殆尽,急需大口喘气,他仍死憋着,凭一生积攒而来的毅力,太上皇总算没过早露出马脚。
当那枚晶莹剔透的玉佩被安放在一个宽大的手掌心上,不疾不徐地朝他递来时,受到掌心温热的僵冷指头似乎终于苏醒了过来,在大脑还没意识到自己要出手的那刻,那枚略带暖意的玉佩已被他紧紧拽在手心。
太上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皇上手中的玉佩蛮横夺过。
因过度绷紧的神经瞬间得到释放,太上皇大口大口地急喘着气,脸色苍白,神情略显痛苦,一旁伺候着的公公大惊失色地跑过来,又拿参茶又捶背,末了还叫上了御医。
太上皇突发的“哮喘”让皇上也受到了惊吓,神色紧张地大步上前,接替公公位置替他顺背,嗓音透着担忧之意,“父皇,哪里不舒服?”
这一举动倒是令太上皇愣愕了一阵子,那浑身竖起的尖刺似乎正往体内收缩,两父子的敌对之势在此刻荡然无存,太上皇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稍喘了几口气后,温声道:“无碍,老人病,歇息一下就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