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跟慕容清柔详谈,却意外捕捉到她微妙的情感动荡,宁空替她欢喜之余,又倍感忧虑,敏感且孤独的慕容清柔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走出自我的禁锢之圈。
“姑娘怎么会认识慕容清柔?”齐逸又捡起他的好奇心,打乱了宁空的思绪。
宁空回神,“因为白玫瑰呀,几年前太皇太后的寿宴,慕容姑娘知道我院子里种有白玫瑰,便到府上来找我,然后我们就认识了。”
“白玫瑰?”齐逸眸子里掠过一抹不明之光。
“嗯。”宁空认真点头,嗓音低幽,“慕容姑娘说,她的母亲生前最爱白玫瑰……”
当时的宁空不曾想过,慕容清柔的母亲竟会是曲国的公主。
顿了顿,她说话时,嗓音染上一抹哀伤:“所以,慕容姑娘不时在小屋里放上一束白玫瑰,算是对母亲的挂念吧……”
齐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揉着宁空的脑袋,温笑着赞赏道:“姑娘种玫瑰已种到街知巷闻了。”
宁空羞涩笑笑,腼腆道:“才不是呢。”
“不如,我们再采一束白玫瑰上山?”齐逸突然提议道。
“嗯?”宁空一懵,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忐忑且讶异道:“公子该不会是想去……无名墓碑,找师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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