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求见?”
最近心情极度阴郁的太上皇刚拿出毛笔,想借着写大字来平复躁郁的情绪,一号便前来通传,来人让太上皇甚是意外。
“回太上皇,是齐逸,”一号略显犹豫地顿了顿,最后还是将余下的话说完,“还有皇上,不过,皇上要求微臣不要向您通传。”
太上皇微蹙着眉,躁怒更甚,那傻儿刚被撵走,又死心不息地再度拿齐逸过桥,“赶他们回去!”
“是。”
太上皇暴怒一声后,继续握起他的毛笔,刚要下笔,忽然冲快要走到殿外的一号道:“等等,传齐逸进来。”
思前想后,太上皇还是决定透过齐逸来估判他们对玉佩一事的态度。
闻言,一号肃然回身,再次恭敬领命:“是。”
“微臣参见太上皇,愿……”
“行行行,说重点,此行有何目的?”太上皇一脸戒备,如同他儿子一样,他也莫名地对齐逸起了戒备之心。
“……是。”
齐逸微微一怔,将还未及地的右膝拉直,倏地站得笔挺,余光不禁往身后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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