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似乎瞬间被冷流冰冻,只觉坚硬的身体冷得发怵,双眸因震骇而睁得极致,低冷咆哮的嗓音与其说充满威胁,毋宁说因被抓包而怒火冲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皇上对冷厉的咆哮无所畏惧,深刻硬朗的俊脸冷肃专注,“父皇的玉佩落在曲国的公主手里,就不该做一番哪怕是胡扯的解释吗?”
坚毅的目光直刺而来,太上皇火光四射的怒眸正进行顽强的抵抗,愤怒的眸光正极力探寻对方秘密的来源,以及对秘密的掌握程度,可却一无所获。
太上皇因惊震而无法自抑的恐慌显露于表,末了,他似乎有些泄气,率先挪来了视线,又开始毫无缘由地烦躁踱步。
“你知道多少?”沉重的步履带出同样沉缓的字句。
“如果父皇慷慨些,儿臣或许能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太上皇睨了他一眼,为傻儿的天真感到羞耻,冷哼道:“作为筹码,你那两个铜板连下注的资格都没有,却妄想孤王孤注一掷?”
皇上的目光炯热,神色肃穆,透尽威胁,“父皇,儿臣实在不愿给您做一番详尽的调查。”
两代帝皇犀利的目光在空中相会,谁都不肯退让。
太上皇双眸迸发出苛责的怒火,他最讨厌被人逼进墙角,可却总是无法心平气和地坦然面对阿崽的威胁,或许是前生对他的亏欠,今世得受他的逼迫吧,即便异常憎恨被威胁的太上皇,却依然抖M般的选择屈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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