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柔明白,言夏虽然不是她的仆人,但他所展现出的关怀,完全是出于仆人的忠诚,他只有护主的心态。
可即便如此,慕容清柔仍会因他的随口一说而动容,微热的眸子渗出的一层水雾,幸好夜色替她做了极好的掩护,“那你是不走了?”
软糯的绵音夹着一丝慌乱,又带一抹期许亢奋。
言夏雄躯徒然一颤,那酥麻的语调好似一股轻微的电流,“嗞嗞”地游走在他体内,这种感觉又相当新鲜了,让言夏不禁愣愕了好一会,似是在惊愕中享受这份新鲜的绵柔感,以至于忘了答话。
言夏的沉默让慕容清柔误以为他是在为难,或许因为恐惧,又或许因为别的,她竟变得慌乱了,慌张道:“还是要走吗?”
“不!”言夏一口否决,“在下就站在这,不走。”
他不是还得将黑珍珠的情报一一阐述吗?
不知为何,言夏觉得那双闪亮的眸子愈加的耀眼,与此同时,他也明显感觉到,入夜后,小姐恍若变了一个人,那身冰冷蓑衣似乎在夜色中不再起作用,她需要被守护。
慕容清柔只觉眼眶温热湿润,虽然在白天里,她可以凭借多年来炼成的冰冷铠甲拒人千里,但对于黑夜的恐惧,她无法强撑起来,特别是在狂雷叫嚣的冰冷雨夜,总会让她记起六岁那年的噩梦。
感觉到小姐在瑟瑟发抖,言夏急忙道:“小姐快把门关上,别被雨淋湿了。”
“进来。”慕容清柔退了一步,让出一条进屋的通道。
言夏猛然一愕,莫名心惊,贵小姐的闺房他又岂能踏足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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