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柔则是一时难以控制地流眼泪。
屋内,大家的神情都变得和暖放松,皆不自禁地笑了。
不过齐逸发现,土地公的神色比方才更凝重了。
一众人等默契地退出破屋,只留慕容清柔一人看着言夏。
他们才出门,日理万机忙完的少帝就带着一号风火而来,铺头盖脸的第一句话就是:“言夏死了吗?”
……
当皇上听完了齐逸简单明了的叙述后,惊诧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骇然道:“那股寒气真有如此大的威力吗?竟能让人起死回生?!”
“不是寒气能让人起死回生,”一直沉思的土地公突然插话,沉哑厚重的嗓音像是在敲击人心,“而是,言夏本身修习的,就是黑暗功法。”
这话一出,昏暗的暖屋内,顿时迎头撞来浓郁的慌闷惊震。
齐逸骇然望向老者,昏暗中,他的脸显得异常凝肃慑人,原来,这就是土地公一直凝重不安的因由。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修炼的,但毋庸置疑,他所修炼的正是黑暗功法,难怪他可以和驯地替清柔封印寒气,令她不受半点损伤,同时也可以解释,为何以口渡气能替他巩固元神,抚平燥乱的元气,换作其他人,是根本不会起到效用的,那股寒气,绝对不是什么救命良丹。”
土地公沉厚的嗓音在黑夜中添了一抹恐怖气色,死寂,无止尽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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