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者突然这么一问,慕容清柔才恍然想起,那天母亲将黑珍珠给了她后就消失了,然后她就抱着黑珍珠去寻找母亲的踪影,怯声道:“嗯,是、是的。”
雷暴雨夜里,她想起母亲的忠告:不能让黑珍珠再度落入养父手里,然后她就开始挖土,挖到自以为足够深,将黑珍珠埋了进去,身体伏趴在上面。
听完慕容清柔的简述,土地公的神色愈加凝肃悲痛,突然之间,他雄躯一颤,似乎对某个极其深奥的难题有所开窍,那冷硬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土地公沉痛的哀吟了声,点点头,悲声道:“转个身,老夫现在就替你将寒气封印。”
“老先生,为何不将其尽数驱散?”言夏疑惑道。
“不行。寒气一旦生成,便会与宿主共生,”土地公顿了顿,继续悲沉道:“也共死。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寒气保住了她的命,一旦寒气被逼退……”
众人愕然惊震,土地公留白的话不言自明,同时,对慕容清柔体内神秘的寒气就愈加好奇惶恐,到底是一股怎样的邪气,会有如此野蛮恶毒的力量。
言夏感觉手心正在冒冷汗,庆幸昨夜自己没有鲁莽行事,可即便如此,现在想来仍有无尽的后怕,他差点就成为杀害慕容清柔的凶手。
土地公双掌贴在慕容清柔的后背,给她运功,兀然,老头子不禁一怔,紧闭的眸子微微一睁,望向一旁的陌生男子。
言夏对上土地公的目光,恭敬地微微颌首,老者似乎已察觉到他注入到慕容小姐体内的气劲。
此刻慕容清柔体内的寒气异常暴躁,却只如同被拴住的恶狗,虽张牙舞爪但不具威胁,土地公望向言夏的眸光变得愈发深沉,好一会才收回目光,提了一口气,缓缓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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