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所不知,一到冬天,我体内的寒气就会愈加猖狂,要没日没夜地抱着火炉取暖,不能离开半步,不然就会冷晕过去。”慕容清柔因寒气被封印,变得很亢奋,说话比平常活泼,已不在意以往所受过的苦了。
可莎亚听了却替她难受,光闻其声便觉一股冷流袭来,那种冷得心脏都发麻的感觉莎亚尝试过,是死亡的前奏,无尽的恐惧与折磨,她连一刻都忍受不了,可慕容清柔却忍受了将近二十个寒冻……
莎亚不禁由衷地心疼道:“小柔你真的很棒!”
“嗯?”
慕容清柔不理解这莫名其妙的赞赏,但众人却了然于心,即便陌生人听了都心疼,何况她的生父……
莎亚状似不经意地轻拉了拉土地公的衣袖,聊以安慰。
气氛稍稍沉寂了一会,宁空迷糊不解道:“师父,你也该将谜题揭晓了吧,慕容姑娘体内的寒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跟黑珍珠又有什么关系?”
闻言,土地公沉吟半响,好不容易才稍稍平稳的思绪又变得复杂躁动,“这是一种邪术。”
沉哑的嗓音穿透每一个人的心,燃起无穷尽的震愕,惊恐得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
齐刷刷的惊震眸光直冲土地公而去,无声的惊恐让山间添了一股局促与慌闷,突如而至的噩耗使温馨的父女重逢场景天翻地覆。
从这刻开始,温馨不再,走向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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