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朕与你自幼相识,朕当真怀疑你要行刺朕。”
眼前一片荒凉之景,说荒凉实在不是因景,而是这片景色之中人烟罕至,若在这里行刺,必定是个理想的场所。
两名护卫一听“行刺”二字,觉得在理,瞬间警惕得眼露凶光,四周眺望,握着刀柄的手随时要将蹭亮锋利的刀拔出。
皇上突然停下脚步,齐逸也应声停了下来,转过身恭敬作揖道:“皇上英明,臣的忠心,日月可鉴。”
皇上扫了他一眼,冷冰冰道:“收起你的日月可鉴,说,到底有何目的?朕装糊涂配合你,也是有个限度的。”
从齐逸一早前来求见皇上便觉这当中有诈,下道传令旨能来就不错了,更何况,一来就强装盛情邀他赏花,用着各种理由明示暗示让他撇除辎重(随从),一路走来,皇上浩荡的随行队伍就只剩零丁的两名心腹护卫了。
“皇上恕罪。”话罢,他转过身,冲着空旷的园林沉声道:“剩下的路请随意吧。”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现出一个人影,两名护卫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噌”的一下子飞身而出,企图将不速之客拿下,却被轻巧地甩开了。
越过两名护卫,来人做了个漂亮的前空翻,英姿煞爽地落地,双手抱拳,彬彬有礼道:“焰皇万寿,唐突求见实在失礼。”
皇帝冷冰冰地观察着眼前的人,良久才瞥向齐逸道:“这谁?”
齐逸一脸漠然无语,不可一世的少帝此刻还不忘耍威风,摆架子,他唯有恭敬道:“回皇上,这位是弈国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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