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略显愕然地望着宁空,手中薄薄的纸刺激着他的皮肤,他自怨自艾地重复道:“在下没有争夺的权利。”
那冰冷刺骨的字句此刻又在耳边回响,如今他连靠近她的理由都失去了,不必担心她受冻,也不必替她寻找黑珍珠、调查身世之谜。
“但你具备那样的实力。”宁空不理他的自暴自弃,铿锵且笃定道。
言夏一骇,浓眉微蹙,佯装若无其事地否决道:“宁小姐抬举了,在下的武技,说来惭愧。”
“是吗?”宁空不置可否地微笑反问,“即便如此,但我仍相信,言少侠仅凭一腔的热血就足以将所有竞争对手击退。”
宁空的话让面无表情的言夏心底一震,眼前这个女子,难道是察觉到了他的隐藏?
沉默不语的言夏完全像是个不开窍的呆子,宁空不禁叹气,她本想不去理会他人的感情,但此刻实在忍不住多嘴两句:“慕容姑娘那天说的只是气话,你不该当真的。”
言夏敷衍点头,一副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的淡漠神情,丝毫不拿宁空的话当真,即便退一万步讲,言夏肯相信宁空不是在安慰他,那也必然是因为她对慕容小姐不够了解,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
只有他深刻理解了小姐的诀别,是绝对冷静、毫不留情的厌恶,那必须得当真。
宁空感觉自己是在点一盏牛皮灯笼,此刻她已失去感化他的耐心,唯有命令道:“那天你必须要来摘下桂冠。”
话罢,宁空颇感心累地转身离开,憨直男子还真难晓之以情。
言夏岿然静立于大街中心,将宁空递来的宣纸用力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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