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腰板一挺,坐得更稳当,伸出一手,“先给我一锭金子,那张资格表值一锭金,总不能让那叔无辜损失吧?”
“那凭什么要我无辜损失呀?齐逸!你问齐逸拿,他钱多。”莎亚怒指齐逸。
齐逸睨了她一眼,不说话。
“公主最近可是无来由多了一袋金子呢。”
闻言,两个男人皆一愕,若对象是宁空,土地公可就要清理师门了,但这疯癫丫头,真有偷金的能耐?
“你、你胡说!”莎亚顿时慌张吃口,急忙解释道:“那、那是从岩石堆里挖回来的……”
且不说宁空早已将齐逸的提点——皇上觊觎金子一事告知了莎亚,而她也极有隐忍地停止挖掘,要等风声过后再重操旧业,更重要的是,宁空知道那袋金子的多寡。
“你逃亡的时候,金子还是我替你扛的,有多少我还不知道吗?快点,给我一锭金子,不然我可要查你账了。”老实说,宁空早已对莎亚逐渐增多的金子起了疑心与好奇心。
“啊!”莎亚暴躁嘶吼一声,自知无法逃过厄兆,气鼓鼓地冲进屋里拿了一锭金子出来,怒火冲天地塞进宁空手里,怨气十足道:“宁空,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说完,她又怒然甩身折返,重重摔门发泄。
宁空望着手中的金子,不知好气还是好笑,“你都有那么多了,给我一锭又不会损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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