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那隐忍多时的模样,似乎老早就想对几近崩溃的姑娘下手了?
宁空扯了扯唇角,好歹也怜香惜玉些吧?出个手刀打晕人家姑娘是个什么意思?是嫌弃人家姑娘的癫狂让他闹心了?
不过,即便一号不出手,不消一会,慕容清柔也会因狂乱状态而昏厥过去的。
宁空心神恍惚地拍了拍慕容清柔的后背,如今言夏生死未卜,她这种程度的疯狂已经是很克制了,若是受重创的是公子……
“唔!”宁空狠狠甩头,迫切赶走这不吉利的危险想象,这场景她连想都不敢想。
自从皇上得知他皇伯在这荒凉山头长居后,便嚷了一群筑屋神匠上山,势要替他皇伯打造一间既简约舒适,又奢华大气的低调大木屋。
少帝以惊人的行动力大刀阔斧、大兴土木,才短短的半个月,那座气派宽敞的奢华低调木屋便竣工了,里间应有尽有,就位于竹林的后方,离土地公那寒酸的破屋不过是隔林相对,几步之遥,但老头子就是不肯挪离他的狗窝。
皇上本以为土地公一直的沉默,是默认的意思,待木屋竣工后他才惊觉,那原是他皇伯懒得搭理他的意思。
土地公任由少帝去肆意捣弄,他冷眼旁观,权当自己是个局外人,实行三不原则:不表态,不参与,不入住。
所以,那座气派大屋就空置了好些时间,不过,今夜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宁空随意挑了一个临近大门的卧室,三个姑娘手忙脚乱地将慕容清柔安置在内,一番折腾后,她们又回到了破木屋前焦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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