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空既惊又喜,看来两父女是冰释前嫌了,真是可喜可贺。
在两姑娘各自烦恼之时,山的另一头,可喜可贺的两父女站于无名碑前。
望见墓碑的刹那,一道阴森的寒流沿着背脊上攀,慕容清柔惶恐地捂住后颈,浑身哆嗦,她一脸恐慌地看着身旁的父亲,脑海中瞬间意识到,眼前的墓碑对她的重要性。
土地公借散步之名,让两母女相见了。
“娘、娘亲,她……”慕容清柔兀的哽咽,颤抖的手朝墓碑的方向伸去,眼框有泪水在打转。
土地公一口郁气堵在胸腔,喉咙发紧地“嗯”了一声。
慕容清柔浑身一颤,骇然踉跄,稳住身体后将脸埋在掌心中,泪水哗哗地落,这些年她一直在心怀侥幸,即便深知母亲命不久矣,连是否可熬过漫长旅途都成问题,但仍相信她活在世间某个角落,可此刻……
在毫无防备之下,得到了她确切的死讯。
慕容清柔的自我欺瞒遭到重创,令她瞬间崩溃,扑到墓碑上失声痛哭。
姑娘抱着墓碑泣不成声,土地公有些憎恨自己的残忍,他是不是不该带她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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